此人品德高尚,武艺赛过武松和李逵,曾力劈七虎,却鲜为人知

一说起明朝开国功臣刘伯温、徐达和常遇春等人,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啊,可是今天我想说的这个人叫做田兴,恐怕鲜有人知。

田兴,本是山东青州府人,生于元英宗至治元年辛酉(公元1321年)。此人高大威猛,喜欢舞枪弄棒,两臂有千钧之力,而且义薄云天,路见不平,便会拔刀相助,颇有侠士之风范。田兴成长大成年后,走南闯北,靠着贩卖货物为生。

有一次,田兴贩运货物路经颖州的老子集(颖州即今安徽阜阳县),结果途中下起了大雪,寸步难行,于是举目张望,想要寻个去处暂避风雪,却意外发现有一个人晕倒在荒草中,生命垂危。

此人品德高尚,武艺赛过武松和李逵,曾力劈七虎,却鲜为人知

田兴二话没说,冒着风雪,将此人背到乐旅店,并为他请来乐郎中,看病抓药。原来此人就是朱元璋,几天没吃饭,饿晕在路边。在田兴的精心调理下,朱元璋很快恢复了健康。田兴见朱元璋年纪不大,人穷志却不短,而且言谈之中,发现他颇有谋略,对其十分欣赏,于是对天发誓,结为了异姓兄弟。那年田兴25岁,元璋才18岁。

“太祖西至合肥,历光、固、汝、颖诸州。道病,辄见两紫衣人与俱,病差,遂不见。”

《明史纪事》

后来,朱元璋参加了红巾军,投在了郭子兴部下,倍受重用。他率领群雄,高举义旗,南征北战,图谋大业。田兴时常来到军中,为朱元璋出谋划策。

此人品德高尚,武艺赛过武松和李逵,曾力劈七虎,却鲜为人知

到了元至正十六年(公元1356年),朱元璋攻下南京之时,田兴跟常遇春说道:“如今大业己定,天下有主,我便从此游览四方,安享太平,不复再来!”就这样,田兴不告而别,再不复见朱元璋。

朱元璋得知田兴不告而别,立即派人四处寻找,可是一直渺无音讯。直到洪武三年,这才有了消息。

当时,六合与来安县接壤的西北山区,地广人稀,荒草丛生,常有大虫出没,害人性命,搞得百姓终日惶惶不安。当地年轻体壮的勇士,三五成群地上山打虎,结果反被老虎所伤。恰巧田兴贩运货物经过六合,听说此事后,非常愤概,说道:“我所经行之地,乃有虎挡道乎!”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山谷。他在十天之内捕杀了七只老虎。

此人品德高尚,武艺赛过武松和李逵,曾力劈七虎,却鲜为人知

田兴力劈七虎的消息传将开来,当地百姓和官府纷纷为其喝彩,问他姓名。可是,田兴却总是笑而不答。当地官府为了表彰他的功劳,想要赏赐于他,结果他又推辞不受。于是地方官员将此事上报了朝廷。

太祖皇帝听闻后,大笑道:“必人必是吾之故人田兴是也。“于是写下诏书,立即派人前去查访,将那田兴打虎的无名山洼命名为“打虎洼”,还特地立下石坊,命大学问家宋濂在坊上题字,为他树碑立传。

诏书如下:

“元璋见弃于兄长,不下十年,地角天涯,无从晤见。近闻兄在江北,为除虎患,不禁大喜,遣使敦请,不我肯顾。未知何开罪至此?人之相知,莫如兄弟。我二人虽非同胞,情逾骨肉,昔之忧患,与今之安乐,所处各当其时。元璋固不为忧乐易交也。世未有兄因弟贵,而闭门逾垣,以为得计者,皇帝自皇帝,元璋自元璋,元璋不过偶然做皇帝,并非一做皇帝,便改头换面不是朱元璋也。本来我有兄长,并非做皇帝便视兄长如臣民也。国家事业,兄长能助则助之,否则听兄自便,只叙兄弟之情,不谈国家之事。美不美?江中水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再不过江,不是脚色。兄其听之!”

诏书一开头:“元璋见弃于兄长,不下十年。地角天涯,未知云游之处,何尝暂时忘也”。“寥寥数语表达了朱元璋对田兴别后的思念之情和此次诏请之诚意。

此人品德高尚,武艺赛过武松和李逵,曾力劈七虎,却鲜为人知

朱元璋生怕田兴误会自己,认为自己做了皇帝,会摆架子,忘却了往日了恩情,不讲当年结义之情。为了彻底打消田兴的顾虑,朱元璋又在诏书中说道:“皇帝自是皇帝,元璋自是元璋,元璋不过偶然做皇帝,并非一做皇帝,便改头换面,不是朱元璋也。本来我有兄长,并非做皇帝便视兄长为臣民也。愿念弟兄之情,莫问君臣礼。”

朱元璋素知田兴之为人,知道他淡泊名利,不愿入朝为官,谋求功禄,所以在诏书中又说:“至于明朝事业,兄长能助则助之,否则听其自便。只叙弟兄之情,不谈国家之事。美不美,江中水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
这封诏书虽然字数不多,但字里行间却能体会到朱元璋的情深义长,辞意恳切。朱元璋千言万语说尽,还怕田兴不来,于是在诏书最后又加了两句:“再不过江,不是脚色”。意思是说你再不过江的话,那就不是英雄好汉了。

此人品德高尚,武艺赛过武松和李逵,曾力劈七虎,却鲜为人知

有道是遣将不如激将。朱元璋终于把田兴给“将”住了。倘若田兴再不过江,不是朱元璋无情,而是自己无义了。田兴没有办法,只得前去拜见元璋。

朱元璋得知后,大喜,亲自出城相迎,待之以礼,还特地设宴款待。田兴多次想要辞行却没被批准,住了数月之后,病死于南京。

有道是“位卑未肯忘国忧”。田兴不顾安危,为民杀虎,说明心里头没有自己;救下朱元璋,帮助朱元璋打天下,却不入朝做官,说明他不念功名利禄,心里头装得满满的都是百姓,试问这种高风亮节,古往今来,又有几人能做到呢?